你别打听军事机密了。"他又转向张仁风,脸上的笑更殷勤了几分,"二叔您别搭理他,他这人就这样,见着当官的就挪不开腿。
二叔,您在部队里头管的是打仗的事,那您这长年在外面跑,家里头都安顿好了吧?"
这话问得滴水不漏,既显得关心,又透着打探的意思。
张仁风心说易中海这人确实有两下子,说话做事永远在暗处使劲,当着面你挑不出毛病,回过头来琢磨才觉出味儿来。
不过他哪会在乎这点小心思,随口答:"革命军人四海为家,哪里需要哪里去。"
贾贵一直没说话,这时端起碗来敬酒:"二叔,我敬您一碗。我是粗人,不会说虚的,您能到我师傅家来,那就是我贾贵的贵人。往后有用得着的地方,一句话的事儿。"
他说完仰头把一碗公文包灌了下去,面不改色。张仁风也端起碗来:"贾师傅是个爽快人,我干了。"
何大清也凑上来敬酒,嘴皮子利索得很:"二叔您听我说,我何大清这辈子最敬重的就是当兵的!我那儿子何雨柱,整天念叨长大了要当解放军,这事儿我跟您说,往后要是招兵,您可得给个后门,让他跟着您去打仗。"
张仁风笑:"孩子还小,先好好读书,长大了有的是机会参军。"
几个人推杯换盏地聊了一阵,张家的小院里酒气饭菜气混在一起,热闹得像个戏台子。
张仁风一边应酬着这帮四合院的"街坊四邻",一边暗暗观察每个人的做派,心里头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
看看时间不早了,张仁风站起身:"大哥,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张仁德一愣:"走?走去哪儿?"
"上面给我安排了招待所,我住招待所。"
张仁德一听就急了,酒劲上头,脸都红了:"住什么招待所!我们家六间房你还怕没地方睡?今晚我把你嫂子赶去陪玉林睡,你跟我睡一屋!"
张玉林小丫头从木秀华怀里蹦下来,跑到张仁风跟前拉着他的衣角,仰着小脸做出一副要哭的样子:"二叔,你要是走了,我……我哭给你看!"
张桂林也在旁边帮腔:"是啊二叔住一晚吧,我爸他……"
张仁风低头看着玉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再看着大哥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心里头又酸又暖:"好好好,二叔不走,今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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