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不管了,死不了就行。
朔离漫无目的地顺着雪路往前晃荡。
空荡荡的街道上寻不到半点光亮,两旁的铺面早已贴上了封条。
在这个连死树皮都被人啃光了的隆冬,活人都死绝了大半。
就在这时,风吹过,卷来属于食物的滚烫水汽,夹杂着骨汤熬煮和大葱的咸香直冲鼻腔。
朔离的双腿定在原地。
她用沾满泥土的手背揉了揉僵硬发木的鼻子,用力吸了两口。
是真的吃的?
饥饿压倒了悲恸,少年顺着味道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转过街角,前方一条相对偏僻清冷的巷子口,赫然亮着灯笼昏黄的光。
在光晕下,支着两张旧得发黑的木桌,还有几条长条板凳。
旁边架着一口半人高的黑铁大锅,底下烧着柴火,滚烫的白气呼呼往外直冒。
摊主是个驼背的老妇人,她正不紧不慢地搅动着铁锅里起伏的浓汤。
诱人的热气正是从这口锅里散发出来的。
朔离站在几步外,呆住了。
在这个一口树皮都要打破头的寒冬,怎么可能有人在这里支着热锅卖带肉馅的馄饨?
心中荒谬,但强烈的违和感没有拦住少年叫嚣的肠胃。
管她是人是鬼,吃饱了再死也值了。
就在朔离死盯着热锅时,视线越过翻起的白气,注意到了大锅斜后方的一张木桌。
那处有人正坐着。
穿着一袭青色的劲装制服,两边的袖口扎紧,布料的质地绝不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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