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唯一一件能顶严寒的厚棉袄,从流民手里把你这小东西换回来的。”
“你既然被我们用东西换进了这个破庙,那肯定得连本带利的把东西赚回来。”
“不把你留在这里好好干活、当牛做马地往死里压榨,难道我还倒贴一顿饭白白放你走?”
“……”
压榨?
当牛做马?
这个简单粗暴的名词组合对于一个前几天还在大宅门里锦衣玉食的小少爷来说,显得过于有冲击力。
柳知玄愣怔在原地,呆呆地仰着脸。
见这小鬼总算不鬼哭狼嚎了,朔离耸了耸肩,收回指着老道士的手。
她拿起一根木柴,随意地捅了捅火堆,语调轻飘飘的。
“别在那自己吓自己。”
少年盯着跳跃的红色火苗,唇角挑起一抹笑。
“我的意思是,你先好好在这呆着干活。”
“以后我要是在路上碰巧遇见了那帮拿刀砸你们家门的仇人,说不定还能顺手帮你把仇给报了。”
“你看这世道,东市的粮食都封了,街头天天有死人抬出去。”
“这破地方马上就要乱起来了。”
“到时候兵荒马乱的,死个一两个人根本没人知道,连巡街的衙役都懒得去管。”
“要是我运气好,遇到几个带着钱袋的落单仇人,过去把他们往巷子里一拖,顺手把人做了,那不就是发财的好机会吗。”
朔离越想,越觉得这个打算可行。
“你家那么有钱,仇家的腰包肯定也鼓得很。”
“要是这老东西别成天念叨什么业障不业障的管着我,我指不定早就靠着这门杀人越货的买卖崛起了。”
她畅想着前呼后拥的美好生活,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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