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问出一句完整的: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我才走了五天,怎么人就没了?”
杨瑞华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也不知道……我早上醒来,他就吊在……吊在我床顶上的房梁上……”
“报案了没有?”阎埠贵的声音发颤。
“报了。公安来过了。但查不出是谁干的。”
阎埠贵闭上了眼睛。
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看着灵堂上阎解成的照片。
照片里的阎解成笑得没心没肺的。
他养他十九年,还指望阎解成给他养老的,这些年的账都还没还完,怎么就没了?阎埠贵想不明白。
几个孩子看着阎埠贵受了打击的样子,把他扶着进了里屋让他歇息,杨瑞华也跟进来。
等几个孩子出去了。
杨瑞华忽然压低声音开了口:
“老阎,我跟你说,这事太邪门了。死的不仅是咱家解成。贾家的棒梗也死了。”
阎埠贵一愣。
杨瑞华继续说:“棒梗死得比咱家解成还惨。你是没看见……整个人被只剩下个躯干和脑袋。舌头也……”
阎埠贵打了个寒颤。
杨瑞华还在说:“还有。昨天早上,咱院里每家每户门口都放了一块肉。”
“肉?”
“对。贾张氏和秦淮茹把那肉吃了。才发现棒梗……现在院里人都在传……那肉……那肉是……”
阎埠贵的胃里翻滚,后背一阵发凉。
“公安怎么说?”
“公安说那是乳猪肉。”杨瑞华顿了顿,“但谁信啊?这年头,谁会闲着没事给别人送猪肉?还一送就是那么多?”
阎埠贵沉默了。
杨瑞华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老阎,还有个事……”
“说。”
“我怀疑……这不是人做的。”杨瑞华扭头看了看四周,“是赵慧芳。是她回来报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