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虽然没挨打,但被人逼着躺在靠着厕坑的铺位,现在身上还一股子骚臭味。
“都怪老易。”
“要不是他喊我们带人去绑苏铭,我们能被抓进来?五天啊。我这一辈子没进过这种地方。”
“我好歹也是人民教师,让人知道我蹲过看守所,这工作还能不能干了?”
“等他出来,非得找他说道说道。赔偿。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一样都不能少。”
“对。得让他赔。”
两人一路走一路骂易中海,骂着骂着,就到了南锣鼓巷。
巷子里的人对这他俩指指点点,他们只以为是嘲笑他俩的狼狈样,两人都低头快步走。
一进95号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就看到家门口摆着东西。
白布。
灵堂。
阎埠贵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老阎……这是……”刘海中问道。
阎埠贵没回答他。
他看着那个灵堂,嘴唇开始发抖。
谁?
是谁?
他不在家的这五天,谁死了?
刘海中看着他的样子,对阎埠贵说了一句:“老阎……节哀顺变。”
说完,他低着头快步走了。
不是不想陪阎埠贵,是他自己这副样子,实在不想在院子里多待一分钟。
他得赶紧回去洗洗,换身衣服。
阎埠贵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他一眼就看见了杨瑞华和几个孩子。
杨瑞华还活着。阎埠贵的心放下了一半。
“瑞华!这是怎么了?谁……没了?”
杨瑞华抬起头,看见阎埠贵,愣了一瞬,然后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老阎!你终于回来了!”
她扑过来,抓住阎埠贵的胳膊。
“咱儿子……咱儿子没了……”
阎埠贵的腿一软。“解成?”
杨瑞华点了点头,哭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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