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顿了一下,“你们也可以去查季国祥,他有一个地下赌场,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生意。我说的这些,你们去查,都能查到。”
程天来的眉头皱了起来:“季国祥?上过报纸的那个?”他显然是知道这个名字的。做警察的,本地有些头脸的人物都会在脑子里挂个号。
季怀礼点头,“就是他!”
“你叫什么名字?”程天来问。
“季怀礼,他是我爸。他亲手按着我抽光了吴亮的血!”季怀礼咬着后槽牙说道。
程天来的面色凝重起来,“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报假警可是要受法律制裁的!”
“能。”季怀礼说,“我能为我说的话负责。”
程天来看了他很久,然后合上笔记本站起来:“你们两个先待在这里,哪也不要去。我立马上报。”
他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桌上两个搪瓷缸里的热水还冒着细细的白气。
季怀礼坐在椅子上,后背靠着椅背,慢慢呼出一口气。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他没有再去攥紧它。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江临夏,她就安静的坐在旁边,看到自己看她,拍了拍他的手安慰,“别怕,警察会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