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两个人走进公安局。
接待他们的民警大概三十来岁,瘦高个,皮肤黝黑,眼神很亮。他端着两个搪瓷缸倒了热水放在两人面前,然后坐下来,摊开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你们是来报警的?还是有什么事?”
季怀礼看着眼前干练的民警,喉结轻轻滚了滚,竟然是程天来。
这时候的他还只是一个民警,也还年轻。
此刻他坐在对面,腰板挺直,目光清正,还没有变成后来那个替他处理脏事的副市长。
“吴亮不是淹死的。”季怀礼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是被人抽血抽死的。”
程天来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季怀礼:“你说什么?”
“吴亮。”季怀礼重复了一遍,“那个在护城河里淹死的小混混。他不是自己跌进去的,是被人抽干了血,还有一口气的时候丢进河里的。”
程天来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胡闹。
然后他放下笔,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法医已经做过尸检了,吴亮是溺水身亡,已经结案了。”
季怀礼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你们可以重新验尸。他的右胳膊上肯定有针孔。尸体颜色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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