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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石野也走了过来,江临夏扶着母亲站好,自己立正给顾石野敬礼。
陆凛站好给顾石野敬礼,“首长,嫌疑人已经带回,无人伤亡,任务完成!”
顾石野给两人回礼,“辛苦了。”
闫烈拉着季怀礼出来,很快就有警察过来交接,把人带离。
林阿秀扭头去看,却发现他和记忆中的人完全不同了。这是季怀礼?怎么变了个样子,他以前不长这样的!
江临夏拉着母亲离开,“妈,我们走。”
季怀礼这次比上次淡定很多,什么都没说,配合着警察离开。
警察来见江临夏的时候,她正在阳台上翻着一本旧书。
阳光落在纸页上,把她手指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阿秀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剥完的橘子,听到客厅里来人的对话,立刻放下了橘子走出来:“去见季怀礼?不行!那个人就是恶魔,凭什么让你去见他?”
江临夏把书合上,放在桌子上,看着母亲:“我去。这一次我要亲眼看着他伏法。”
“我陪你去。”陆凛说。
江临夏看着他,没有拒绝。
看守所的灯比想象中明亮,灯是白色的,照得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清清楚楚。
季怀礼坐在铁窗后面,手腕上的纱布还在,伤口红肿未消,手指蜷曲着,完全用不上力。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看守服,头发比之前短了一些,脸颊也瘦了一圈。他的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看见江临夏走进来的时候,灰败的眸子亮了亮,他没想到她真会来见他。
等看到陆凛也来了,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笑。
“陆团长跟过来是在怕什么?这点自信都没有吗?”陆凛在他对面坐下,隔着那张铁桌,表情凝重,目光锐利:“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季怀礼哼笑了一声,又看了江临夏一眼:“我当然会说。怎么,连叙旧也不行吗?”
江临夏坐下来,把面前的桌面敲了两下,指节落在铁皮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季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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