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的梯子正在被收起来,有人正在用喷壶给新摆的鲜花浇水。午后的阳光落在那些红色的缎面上,照得整片花园像一幅被精心装裱过的画。
红色热烈,可他心里一点欢喜的念头都没有,仿佛整个世界突然就成了黑白色,没有什么东西能激起他的兴趣了。
小夏要死了,她要死了!
他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她要是死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季怀礼说。
索卡推门进来。
“问出来了?”季怀礼问。
“嗯。”索卡点了点头,“是国际刑警的人。潜伏三年了,一直没露出破绽。他说他们近期会有行动,还跟别人合作了,但不知道是谁。”
季怀礼走回桌边坐下,拿起桌子上的钢笔,把笔帽拔开又合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猜也猜得到。”他嘴角带着一丝冷冷的弧度,“陆凛。”
索卡的眉头皱着,“阿礼,他们会不会联合警方对我们进行围剿?真要是这样,只怕咱们也坚持不了多久。”
季怀礼靠进椅背里,看着索卡。
“他们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季怀礼说。
索卡站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阿礼,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季怀礼没有立刻回答,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索卡,坐。”
索卡看了他一眼,慢慢坐下来。
季怀礼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件,放在桌上,推到索卡面前。
纸张很厚,封面上印着瑞典银行的标志,深蓝色的边线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他没有翻开,只是用指尖点了点封面。
“这是我在瑞典银行的账户。这几年挣的钱,还有之前我的财产,都在这里面。”
索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到季怀礼脸上,瞳孔微微收紧:“阿礼,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怀礼靠进椅背里,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浅笑:“从现在起,这些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