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后面抬起来,看了季怀礼一眼,又垂了下去。
索卡拿起旁边架子上的鞭子,往手心抽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往前迈了一步,就要动手。
季怀礼抬手拦住他:“这法子不行,这群条子嘴硬的很。”
他把鞭子从索卡手里接过来,放回架子上,然后转身走向墙边一张长桌。
桌上摆着一排不锈钢托盘,里面整齐地放着钳子、镊子、手术刀之类的东西。
角落里还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盒,盒盖打开着,里面是一排排列整齐的深蓝色玻璃针剂,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季怀礼取出一支,拿在手里转了转,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走回老鹰面前,微微侧过头,语气温和的跟索卡说道:“致幻剂,可以把痛觉放大百倍。等他意识模糊的时候,再审。”
老鹰的眼皮跳了一下。
季怀礼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抬手按住了老鹰的胳膊,针尖刺破皮肤,推入药液,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老鹰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腕上的麻绳被挣得咯咯作响,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季怀礼松开手,退后一步,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里。
“我去上面等着。”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索卡站在原地,看着老鹰的身体在致幻剂的侵蚀下一点点松弛下来,像是有人正在一层一层地剥掉他的外壳。
他的呼吸变重了,瞳孔开始放大,嘴角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动。
索卡往前迈了一步,开口问道:“谁派你来的?”
老鹰没有说话,但他的头在不受控制地晃动,像是在跟什么东西搏斗。
索卡没有催他,安静地等着。
致幻剂开始起作用了,老鹰的意识正在变得模糊,那些被意志力压制的东西开始浮上来。又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季怀礼回到书房,抱着胳膊站在窗前往外看。
红绸在风里飘,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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