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翻出几摞登记册,嘟囔道:“我也是手长,接你这烟干什么!三年前哪一天还有印象吗?”
江峰飞快的说了日期。
管理员翻了好一会儿,点了点纸面,道:“找到了。是叫季怀礼,死刑犯,就葬在东北角。”
“能麻烦给带个路吗?”江峰客气说道。
“走吧。东北角那片荒得很,路不好走。”管理员推门走了出去,两人跟在后面。
三个人穿过一排排低矮的坟包,脚下的泥土有些松软,踩上去没什么声音。
风很大,吹得人眯眼,枯草被连根拔起来,打着旋飞向远处。
管理员在一座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土包前停了下来,用手指了指。
“就是这儿了。”
江峰蹲下来,仔细看了看。
坟头确实很小,已经被荒草盖了大半,看不出下面有人埋过的痕迹。
但坟前的地面上,有一小块地方被清理过,草被拔掉了,露出一片光秃秃的黄土。
黄土上面,摆着几块点心,已经有些干裂了,但能看出来放上去的时间不会太久。
江峰伸手拿起一块点心,掰开看了看,又放回原处,“这贡品,是谁来摆的?”
管理员看着那几块点心,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谁知道呢。我在这儿干了十几年了,什么人都有。有来烧纸的,有来哭坟的,有来撒酒骂街的。”
江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老哥,这贡品看起来很新,应该刚摆没多久吧。您知不知道是谁来上过坟?”
管理员笑了笑,“你倒是观察得挺仔细。”
他掐灭了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跟他认识啊?”
“听老哥这意思是知道谁来上过坟了?”江峰反问道。
管理员哼笑了一声,“知道,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打听一个已经死了三年的死刑犯!”
闫烈眉头紧皱,站在江峰身后,旅长不开口,他也不能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