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个人在那边医院也没个人替换休息,就这么硬扛着,再好的身体也扛不住,人都憔悴的不成样子了。
陆凛点了点头,“妈,你保重身体,放宽心,小夏她不会有事儿的。”
“嗯,知道了,快回去歇着吧!”林阿秀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陆凛点头示意,然后转身离开。
……
地下医疗研究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照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无处遁形。
季怀礼站在实验台前,手里捏着一份数据报告,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又从头扫了一遍。数字不会骗人,但此刻他宁愿这些数字是错的。
“都三个月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实验室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还是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没有人敢说话。
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试管和培养皿,恨不得把脸埋进去。
领头的中年男人站在季怀礼身后半步的位置,额头上的冷汗在灯光下反着光。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问你话呢。”季怀礼转过身,看着那个领头的大夫,“说话!”
领头大夫硬着头皮开口了,“季先生,药物配比不对,药效出不来。我们已经试了十七种配比方案,但……”
“但什么?”
“但试药的人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排斥反应。”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昨天又有一个……没有抢救过来。”
季怀礼的手指在报告上停了一下。
他把报告放下,摘下手套,扔在实验台上。
“死了几个?”
“这三个月,一共……七个。”
季怀礼没有动。
他站在实验台前,背对着所有人,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分子结构图。旁边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化学式和反应路径。
他看了很久,也是一点儿头绪也没有。
“一群废物。”他一把扫掉试验台上的报告,转身离开。
实验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