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沙发里,闭上眼睛。
“江临夏醒了吗?”索卡问。
季怀礼睁开眼睛,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醒了。”
索卡怔了一下,“没闹?”
季怀礼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笑声很轻,像是想起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那你可是小看她了。”他摇了摇头,“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棕榈树的影子在地上晃动,像一群沉默的舞者。
“不过她闹不起来。”他回过头,看着索卡,眼底都是得意,“我给她用了肌肉松弛剂。她没力气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盯紧陆凛。”季怀礼转过身,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拿起那杯红酒,终于喝了一口,“我会打电话给程天来,让他去安慰一下顾家,尽快让他们把那个‘江临夏’接回国。时间拖得越久,露出破绽的可能性越大。”
索卡点了点头,“放心吧。这几天我会一直在医院盯着他,不会让他察觉的。”
季怀礼摆了摆手,“去吧。”
索卡站起来,拿起公文包,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客厅里只剩下季怀礼一个人。
他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红酒喝完,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往楼上走去。
楼上的卧室门半掩着。
季怀礼推门进去,没有开灯。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一个女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雕塑。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江临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上盖着薄被,被子下面,她的手脚都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肌肉松弛剂的药效还没过,她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不多睡会儿?”季怀礼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要不要喝水?”
江临夏咬着唇角,声音绵软,“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