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请你们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技术、最好的设备救她。”
巴颂教授点了点头,“陆团长放心,江大夫在我们医院期间非常优秀,对工作认真负责,对病人也很耐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救治她。”
“拜托了!”陆凛沉声道。
巴颂点头,“放心。有事儿了直接叫大夫就行,我就先走了!”说完转身离开。
索卡一脸抱歉的看着他,“陆团长,真是对不起。早知道会出事儿,那天说什么也不会让江大夫出诊,我真的很抱歉……”
“索卡先生,我想陪她一会儿。”陆凛说。
“好,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千万别跟我客气!”索卡说完就转身离开。
陆凛拽了个凳子在床边坐下,他连碰都不敢碰江临夏,怕她疼。
看着她浑身的纱布,他再也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小夏,你肯定很疼吧。别怕,我来了,我在这!”
索卡回到庄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棕榈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月光洒在青石板地面上,泛着淡淡的莹白的光。
季怀礼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慢慢地转。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了索卡一眼。
“怎么样?”
索卡在他对面坐下来,把公文包放在旁边。
“陆凛没有认出她。”索卡说,“他以为那就是江临夏。叶知秋的脸除了眉眼几乎都毁了,全身缠着纱布,根本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即便是以后做修复手术,容貌肯定也会有出入。陆凛现在心情悲痛,没有怀疑。”
季怀礼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他哭了吗?”季怀礼问道。
“没有。”索卡说,“毕竟是军人嘛,就算要哭,也不会当着我们的面。眼里都是红血丝,应该是一接到消息就连夜赶了来,速度还是挺快的。”
季怀礼点了点头,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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