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出一片白色的药片,递过来。
季怀礼接过药片,又接过老头递来的半缸子水。他把药片放进缸子里,晃了晃,等它化开了,才把缸子送到江临夏嘴边。
“小夏,喝点水。喝了就好了。”
江临夏没有睁眼,但她的嘴唇本能地张开了。
他把水一点一点地喂进去,喂得很慢,每一口都要等她咽下去了再喂下一口。半缸子水喂了将近十分钟。
药喂完了。他把缸子放在一边,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一个生病的孩子。
几分钟后,江临夏的呼吸慢慢平稳了。她的身体不再紧绷,肌肉一点一点地松下来,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她的脸色还是白的,但嘴唇没有那么紫了,眉头也舒展了一些。
她睡着了。
季怀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伸手从旁边拿了一块抹布,在水桶里蘸湿了,拧到半干,然后轻轻擦拭她的脸。
擦完了,他把抹布放回去,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小夏。”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带着愧疚,“对不起,又让你吃苦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叹了口气把她紧紧搂进怀里。
“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呢?”他轻声说。
安眠药的药效上来了,她睡得很沉,像是进入到无尽的黑暗里。
“季先生,到地方了,前面就是索卡先生的游艇!”老头说道。
季怀礼抱着江临夏来到甲板上,索卡站在游艇甲板冲他挥手。
看见季怀礼抱着江临夏从船上走下来,索卡的目光在江临夏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怎么回事?”索卡问道。
“晕船。”季怀礼抱着江临夏走过他身边,脚步没有停,“很严重。我忘了她晕船。”
索卡没有接话,走过去把客房门打开。
季怀礼把江临夏放到床上,拿起一旁的毛毯给她盖上。
“她不会醒吧?”索卡问。
“不会,我给她吃了安眠药。”季怀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