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纪本来就有癫痫,但不严重,平时吃药控制着,基本不影响正常生活。现在这个样子,是索卡给的一种药,吃了以后会持续低烧,浑身无力,精神萎靡,症状跟重病缠身一模一样,但查不出什么大问题,停药几天就能恢复。
季怀礼看着老纪的脸,沉默了几秒,这个状态应该可以骗过江临夏的眼睛。
“走吧。”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骑上三轮车,把老纪往餐馆的方向骑去。
季怀礼骑得不快,车子在老街上慢悠悠地晃着,链条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路边的小摊贩已经开始营业了,蒸笼冒着白烟,油条在锅里滋滋地响。
他路过一个卖豆浆的摊子,停下来,买了一碗,放到老纪嘴边。
“喝点。”
老纪睁开眼睛,吃力地撑起身子,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豆浆顺着嘴角流下来,季怀礼用袖子给他擦了。
“谢谢季……”老纪的声音很轻,差点把季先生三个字说全了,被季怀礼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小念。”老纪改了口,虚弱地笑了笑。
季怀礼没再说什么,把碗放在车斗里,继续往前骑。
到了餐馆门口的时候,江临夏已经在了。
她站在路边的棕榈树下,穿着那件白色的运动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一杯水在喝。听见三轮车的声音,她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走了过来。
季怀礼停好车,从车上跳下来,“江教授。”
江临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直接走到车斗边,去看老纪。
她伸出手,探了探老纪的额头,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抓过他的手腕,把手指搭在脉搏上。
老纪的脉搏很弱,很细,跳得又快又不规律,像是风吹过来的一根蛛丝,随时都会断掉。
“多久了?”她问。
“好几天了。”季怀礼站在旁边,声音很低,“之前发过高烧,退了以后就一直低烧,人也没精神,吃不下东西,有时候说胡话。”
江临夏没有接话,继续把脉。她换了老纪的另一只手,又搭了一会儿,才松开。
“癫痫是家族遗传,还是后天的?”她问。
季怀礼愣了一下,扭头看老纪,“爸,我爷爷有这个病吗?”他又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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