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的娘家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亲家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她只是低着头,不停地擦眼泪。
宫缩又来了。
产妇疼得弯下了腰,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跪去。她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大夫,大夫,我求求你们了——”产妇嘶哑着嗓子喊。
走廊里的人越聚越多。
有路过的产妇,有陪床的家属,有护士,有医生。大家指指点点,有的摇头,有的叹气,有的小声议论,但没有一个人上前。这种家务事,谁都不好插手。
江临夏从三楼下来,准备去食堂吃饭。
路过妇产科走廊的时候,她听见了哭喊声,脚步慢了下来。见一群人围在那里,听见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有人在劝。她的眉头皱了一下,走过去,看是怎么回事。
是个年轻的产妇。她跪在地上,弓着身子,双手撑着地面,浑身都在发抖。
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不停地喊着疼。
她身边围着三个人,两个年长的妇人,应该是她的婆婆和娘家妈,还有一个年轻男人,应该就是她丈夫了。
站在旁边,叉着腰,脸上的表情又气又不屑的,不用说,肯定是婆婆。丈夫站在另一侧,低着头,也是一脸不耐烦和嫌弃。蹲在旁边,用手给产妇擦汗,眼泪啪嗒啪嗒地掉的肯定就是娘家妈了。
他们这动静不小,好多产妇还有家属都往这看。
江临夏皱了皱眉头,问一旁的护士,“林主任呢?”
“在办公室,她劝过了,家属不听,不肯签字。”护士小声的说道。
江临夏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到医生办公室,推门进去。
林静坐在桌前,正在写病历,头也没抬。她穿着一身白大褂,头发盘起来,戴着眼镜,表情很平静。
“林主任。”江临夏叫她。
林静抬起头,看见是她,愣了一下,“江大夫?你怎么来了?”
“外面那个产妇,你去看过了吗?”
林静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皱了皱眉头,“看过了。家属不同意打无痛,我说了也没用。人家家属倔,不签字,我也没办法。产妇也矫情,哭哭啼啼的,弄得整层楼都不得安宁。”她顿了顿,语气有些不耐烦,“我工作忙得很,不可能只服务她一个人。女人哪有不生孩子的?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