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过度诱发的。现在情况还不稳定,万一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妈交代?”
郑小虎看着病历上那些看不懂的术语,心里一片茫然,语气都带上了恳求,“侯哥,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就是没力气,没什么大毛病。回去,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以后,以后我都听你的话,我真的想回家。侯哥,我,我求你了……”
“你又不是大夫,你知道什么?”侯明明合上病历,语气强硬,“医生说了,你需要观察几天,等稳定了再走。你放心,我不会害你。”
郑小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侯哥,这里住着不便宜吧?我没有钱,随便找个医院住吧。”
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里,到了医院就能见到外人,见到外人就能求救。不能继续在这里了,再待下去,只怕自己就得死在这了。
“我也考虑到了。你这病是得住院,我已经联系好医院了,费用你不用担心,有公司呢。你好好歇着,一会儿车来了我再叫你。”侯明明说完又离开了。
转院的车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窗黑漆漆的,从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一丁点的情况。
郑小虎躺在里面的担架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很想跳下车逃跑,可是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他连敲窗发出声音都做不到。
侯明明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回头斜了他一眼,又扭了回去。
车子停下来。
门开了,侯明明跳下来,“到了,慢慢抬下来。”
郑小虎被抬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
一栋白色的楼房,不大,但看起来很新。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外文,他一个字都不认识。走廊很干净,地板亮得能照见人影。护士站里坐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皮肤黝黑,眼睛很大,看见他们进来,笑着点了点头,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他一句都听不懂。
他的心跳快了几拍。
“侯哥,她们说什么?”
“我也听不懂啊!”侯明明耸着肩膀笑了笑。
郑小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忽然明白,这里不会有人救他,因为他连呼救都做不到。他闭上了眼睛,把涌上来的眼泪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