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侯明明在旁边坐下,语气里带着关心,“你也别想太多,先休息,身体要紧。今天的节目,我跟导演说说,把你的部分往后挪。你先躺着,我送大夫出去。”说完就先带着大夫离开了。
郑小虎听着他的脚步远去,眼睛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可他不敢问,要是这层窗户纸都没了,他是不是立马就要被他们抽皮扒筋了?
他闭上了眼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害怕了,害怕死在这异国他乡。他后悔了,后悔没有听江临夏的话。
“小夏姐……”
季怀礼从郑小虎身上抽出来的血,整整装了三袋。
暗红色的血液在透明的袋子里晃动,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他把血袋放进保温箱,合上盖子。
“RH阴性熊猫血,900毫升。”季怀礼看着面前的医生,淡淡道:“拿到黑市去,价高者得。”
医生接过保温箱,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跟季怀礼不是一年两年了,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季怀礼慢条斯理的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里,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风吹进来,带着棕榈叶的沙沙声和海水的咸腥。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不多不少,900CC,人体死亡的临界值。郑小虎年轻,造血功能强,养几个月就能恢复。
不急,慢慢来,他是摇钱树,不能杀鸡取卵。
“病历伪造好了吗?”他头也没回地问。
身后的医生点点头,“好了。罕见贫血症,劳累过度诱发,需要长期治疗。”
季怀礼嘴角弯了一下,“拿去给侯明明,他知道该怎么说。”
客房里,郑小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发干。
侯明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面色凝重。
“小虎,感觉好点了吗?”他在床边坐下,把病历放在床头柜上。
“侯哥,我想回国。”郑小虎的声音有些哑,“这里待着不舒服,我想回家。”
侯明明叹了口气,翻开病历,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小虎,不是我不想让你回去。你看看这个,医生说你得了罕见贫血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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