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针筒还有抽血工具。
宴会还在继续。
郑小虎坐在后台的角落里,看着那些被选中的艺人一个个被带走。
有大腹便便的男人搂着纤细的腰肢,有秃顶的老板牵着年轻姑娘的手,他们笑着,他们也笑着,每个人都在笑,但郑小虎觉得那些笑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
一个穿着红色短裙的女人被一个胖男人搂着腰,往外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扫过后台,在郑小虎脸上停了一下。那目光里有无奈,有麻木,还有一丝屈辱,郑小虎不敢跟她对视,低下了头。
有脚步声在他旁边停了下来,他不知道是谁,也不想看。那个人站了一会儿,走了。
郑小虎攥着胸口的号码牌,指甲嵌进纸片里,把它攥成一团,又展开。数字23的折痕更深了,像一道疤。
就在他快窒息的时候,侯明明过来了,冲他招了招手。
郑小虎站起来,逃似的离开了座位。
侯明明递给他一杯水,“紧张成这样?这才哪儿到哪儿,你以为明星那么好当的?喝点水!”
郑小虎接过杯子,低头看了看。里面是白水,无色无味,看起来普普通通。他没有立马喝,尽管他的嗓子已经快冒烟了。
“这就是成名要付出的代价。”侯明明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光鲜亮丽的背后,都是你看不见的付出。今晚这些,你迟早也要经历。”他弹了弹烟灰,“这次就算了,先让你涨涨见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录节目。赶紧喝水,然后回去休息!”
“侯哥,房卡。”郑小虎说道。
侯明明从口袋摸出房卡,见他还没有喝水,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怕给你下毒啊?”
“哦,不是,不渴。”郑小虎说道。
“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喽!”侯明明抓着房卡在他面前晃了晃。
郑小虎象征性的抿了一口,然后把水放到窗台上去接房卡,“侯哥,可以了吗?”
侯明明笑着把房卡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全意识还挺强,不错。在外面是得多留个心眼,赶紧回去休息吧!”
郑小虎点了点头,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