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好像刚才在后台威胁的不是他一样。
“表现不错,刚才好几个老板问你是谁。好好干,以后有的是机会。”
郑小虎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在发抖。他把手翻过来,看着掌心的纹路,看了很久。
他想起了江临夏,想起她说的话,不管再鲜亮的光环,在人身安全和健康面前都是浮云。
他那时候不懂,现在懂了。但懂了又怎样?他已经签了合同,已经把自己卖了出去,已经回不了头了。
窗外,月光从棕榈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地上,像洒了一地的碎银。
宴会还在继续,笑声还在继续,音乐还在继续,所有人都笑着,所有人都喝着,所有人都看起来很开心。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关心在后台的角落里,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的委屈心事。
索卡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下面的一切,不时有大腹便便的男人搂着曼妙身姿的女人离开。
他嘴角勾着笑,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敲开了一扇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索卡推门进去,然后把门掩上,“季先生,宴会开始了。一切按计划进行。”
季怀礼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静静的翻看着。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带着金丝边框的眼镜,神态温和的像个大学生,眼角新做了一颗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没有抬头,淡淡道:“郑小虎呢?”
“上台了,表现不错。”
“有人瞧上吗?”季怀礼问。
“没有人给他递房卡。”索卡说,他顿了顿,继续道:“黄总给叶知秋递房卡了,要不要……”
“不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一颗棋子而已,用不着怜惜。”季怀礼淡淡道。
“是。”索卡应道。
“你让人给郑小虎送一杯饮料,然后安排他去客房。”季怀礼说道。
“是。”索卡说着就退了出去。
季怀礼起身,走到柜子前拉开柜门,取出医用橡胶手套,再拿出托盘,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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