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弯着。
陆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厉害啊,江少校。”
江临夏转过头,笑容明媚,“那是。”
……
庄园里很安静,窗外的棕榈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把散落的碎银。
季怀礼躺在床上,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血从纱布里渗出来,一片暗红。他的脸色很白,嘴唇发干,但眼睛还是亮的。
索卡站在床边,眉头紧皱。
这场火拼来得突然。他们去接一批货,半路被人伏击,子弹从四面八方飞过来,压得人抬不起头。季怀礼把他推开,自己挨了一枪。糯康扛着机枪在后面压制,索卡拖着季怀礼往林子里跑,跑了整整两里路才甩掉追兵。
“季先生,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子弹?”索卡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们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横死街头是常事。季怀礼拉他挡子弹他能理解,可他居然替他挡子弹,这太让他震撼了。
季怀礼靠在床头上,笑了一声,“你既然跟了我,那就是我兄弟。为你挡子弹,不是应该的吗?”
索卡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别想那么多。”季怀礼摆了摆手,“咱们是好兄弟,不是吗?”
索卡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双手捧住他没有受伤的手,把头抵在他的掌心,“季先生,以后索卡这条命都是你的!”
季怀礼揉了揉他的头发,“刘春生呢?叫他过来换药。”
他撑了一下身体,想坐起来,左臂使不上力,索卡赶紧扶住他,把枕头垫在他背后。
刘春生推门进来,手里提着药箱。
他是今年新毕业的医学生,才二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找了半年工作,没找到合适的,经人介绍来了这里。来了之后才知道是给什么人看病,吓得腿都软了,但走不了了。
“季先生。”他走过来,打开药箱,取出碘伏和纱布,动作还是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