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刮散,凌乱的发丝在月光下都闪着微光,她眉眼清冷,眼神坚毅中透着倔强,竟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美。
每一次的回头,都让他忍不住心悸。
“这一枪是警告。”季怀礼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下一枪,就不会偏了。”
江临夏咬着牙,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
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她看了一眼四周的守卫,五个,站位很散,但每个人之间的空隙都不够她钻过去。她跑不过麻醉针,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过这五个人。
她猛地转身,朝最近的那个守卫扑过去。
守卫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愣了一下,就咧着嘴笑了。
一个身形消瘦的女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跟他们碰撞。看她那细胳膊细腿的,他都怕一拳就干碎了。
得好歹是季先生的女人,就陪她玩玩,当讨季先生高兴了。
他一拳打过去,卸了一半的力,省得打断她的肋骨,没法跟季先生交代。
江临夏抓住他的手,身体往后一侧,借着巧劲就把人甩了出去。
那守卫扑倒在地上,脸都被石子蹭烂了。
他这才突然意识到这个瘦弱女人的危险,她居然懂功夫。
就在他爬起身全力出击时,江临夏的匕首已经刺到了他面前,不是刺要害,是刺他端枪的手。
刀刃划过他的手腕,血喷出来,冲锋枪脱手落地。
守卫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往后退。
但其他人反应过来了。一个守卫从侧面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江临夏反手就是一匕首,刀刃精准的划过他的手腕,他疼得松了手。
但她没跑掉。
第三个守卫冲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两只胳膊像铁箍一样箍住她的身体。她挣扎,但力量悬殊,一时竟然没有挣脱。
干脆用头撞他的脸,他惨叫一声,鼻血喷出来,但死活抓着不松手。
第四个守卫冲上来,抓住她握匕首的手,用力一拧,匕首掉在了地上。
江临夏抬脚精准的踹在了他的咽喉上,守卫捂住脖子跪倒在地,开始抽搐。
第五个守卫把匕首踢到一边,联合一起这才把她按在了地上。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江临夏挣扎着吼道。
季怀礼站在她面前,举起麻醉枪。
“你真是让我太惊喜了。太极吗?之前你在学校总练,我以为就是随便练练强身健体,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高手!是我大意了!”
“别挣扎了。”他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真是太淘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