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滚,麻醉针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去,扎进了身后的树干里。针头深深地嵌进树皮,药剂推射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季怀礼笑了。
“小夏,身手不错。”他的语气像是在夸一个表现好的学生,“难怪小勇栽到了你手里。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身手。”
他又举起了枪。
江临夏没有给他第二次瞄准的机会。她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朝他扔过去。季怀礼偏头躲开,石头砸在他身后的石头上,碎成几块。
第二枪。
江临夏往左边扑倒,麻醉针从她头顶飞过去,划断了几根头发。她落地的时候翻滚了一圈,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没有停,爬起来就往灌木丛里跑。
季怀礼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不紧不慢地换弹匣。
“跑什么?”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我说了不会伤你。只是让你睡一觉。”
江临夏不回头,拼命往灌木丛深处跑。
树枝抽在脸上,火辣辣地疼。荆棘勾住衣服,她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但她不敢停,只想着跑。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季怀礼的。
她猛地停下来,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那块大石头旁边。就是她之前藏身的地方。但那里不再空着了。
两个守卫站在石头前面,端着冲锋枪,枪口对着她。
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
第三个守卫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挡在她面前。
她转身。
第四个。
第五个。
她被包围了。
五个守卫,五个枪口,从不同的方向对着她。
他们不敢开枪。
季怀礼说了,不能伤她。但他们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屏障,堵住了她所有逃跑的路线。
江临夏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手还握着匕首,但她的手在发抖。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慢,很稳,像是散步一样。
季怀礼从黑暗中走出来,麻醉枪扛在肩上,脸上挂着笑。
“跑啊,”他说,“怎么不跑了?”
江临夏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季怀礼举起麻醉枪,慢慢地瞄准。
第一枪,他打偏了。或者说,他就是故意打偏的。
麻醉针从江临夏耳边飞过去,她偏头躲开,针尖擦着她的耳垂飞过,带走了一小块皮。
血珠渗出来,顺着耳垂滴在肩膀上。
麻花辫被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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