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这个女人杀了你的霸天!”疤爷笑道。
“哈哈哈,她?杀了霸天!”糯米笑得前俯后仰,“她要是能杀了霸天,你之前输给我的全还你!”
“一言为定!”疤爷冷笑道。
糯康突然把额头抵在疤爷的额头上,狞笑道:“她要是被霸天捏死,你得再给我五十条枪!”
疤爷冷哼一声,指了指身后的高位上的椅子,然后伸出一只手,“图个乐呵,枪没有,就五个女人!”
糯康一脸愤恨,往地上啐了一口,“妈的,真憋屈,成交!”
“我会让霸天撕了她!”糯康坐回到座位上,吹起了哨子。
尖锐的哨子声响起,整个场地都安静了下来。
糯康尖锐的嗓音像是尖刀一样刮过,“霸天,撕了那个女人!”
话音一落,那个跟铁塔一样的男人就发出一声嘶吼,一步一步走向了铁笼。
江临夏蜷缩在铁笼的一角,可怜的像一只鹌鹑。
“撕了她!”糯康吼道。
所有人都跟着喊了起来,“撕了她,撕了她!”
霸天双拳捏得卡巴作响,一跺脚,整个铁笼都在颤抖。
“可怜的小东西,下辈子投个好胎!”
江临夏没说话,后背紧紧贴在笼子上,死死盯着他的动向。
她的眼睛在他身上扫过,从上到下,从左到右。
喉结,锁骨,腋下,肋骨,膝盖,脚踝……
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人体的结构图。哪里最脆弱,哪里一击致命,哪里可以躲,哪里必须防。
霸天见她不动,光瞪着眼睛看自己,以为她吓傻了。
拍了拍手,回头看糯康,双肩一耸,摆出了一副就这的表情。
看台上的人也都是一脸的不耐烦,他们要看的是旗鼓相当,你死我活,可不是这种单方面的碾压。
就在他转过身的一瞬,江临夏目光紧锁在他的脚踝上,聚全力就是一踹!
霸天没防备,整个人重重的扑倒在地,门牙都磕掉了,鲜血迸溅。
糯康猛地站起身,嘶吼道:“霸天,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