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兴奋的脸,“他们都是来看这个的。赌钱,找乐子。今天这场,是专门为一个人准备的。”
江临夏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台最高处,有一个单独的座位。座位上没有人,但旁边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守卫。
疤爷压低声音,“那可是这里的活阎王。”
江临夏面无表情,她对什么活阎王根本没兴趣,她只想活下去!
看台右侧还有一个铁笼子,铁笼子里关押的都是男人,他们一个个目露凶光,时不时的撞击铁笼发出一声尖叫。
江临夏观察到他们的耳朵都缺了一块儿,像是被钳子之类的工具夹掉的,脖子上戴着脖圈。
缺了一块儿!耳朵上缺了一块儿!
江临夏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云岭乡那个被村民从山上救下来的人耳朵也缺了一块儿!
王娜娜说齐霄汉骗了她,那中介公司就不是中介公司,出国打工只是借口,他们都被卖了!
季怀礼的公司,是季怀礼!
“一会儿,你就跟他打!”疤爷指了指铁笼旁边的男人。
光头,赤裸着上身,满身横肉,跟一座小山一样。他脖子上戴着铁链,目露凶光,手里攥着鸡腿往嘴里塞,连带着骨头都嚼碎吞咽了下去。
“他叫霸天。是糯康的人。”疤爷说,“上次我输了不少钱给他,今天,我要连本带利赢回来。你上去,杀了他。你活,我就罩着你。你死,那就死。”
江临夏看着那个男人。
他比她高出一倍,胳膊比她的腰还粗。
她在他面前,像一只蚂蚁。
“我上去,就是死。”江临夏说。
疤爷笑了:“你不上,现在就死。”
江临夏沉默了一秒,然后推开笼子的门,走了进去。
看台上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女人,居然是女人!”
糯康笑得更疯,“疤爷,你是不是输傻了?派个女人上去,霸天一根手指就能戳死她!还是你又有啥新花样了?”
疤爷落座,点了根烟,斜了糯康一眼,“打个赌。”
“赌什么?”糯康兴奋的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