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一只肥硕的田鼠探出头来,被套子勒住,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陆凛拎起来,掂了掂:“运气不错,够肥的。”
江临夏看着那只田鼠,有点新奇。
“这就行了?”
“一个不够。再抓几只。”
他换了个地方,如法炮制,不一会儿就抓了四五只,每一只堵十分肥硕。
江临夏跟在后头,看得津津有味。
“你们野外生存就吃这个?”
“嗯。”陆凛一边收套子一边说,“有时候吃蛇,有时候吃老鼠,实在没得吃就吃虫子。”
“辛苦了。”江临夏感慨道,“和你们的苦比起来,我这些算什么?我又不是矫情不懂事的人,以后可别总跟我说对不起了!”
“知道了。袁大夫今天为什么不在?”陆凛问道。
“送齐霄汉下山去县里,他要回去了。”江临夏说道。
“熬不住走了?”陆凛道。
“不管他,管好咱们自己就行了。”江临夏说道。
陆凛也就不说了。
又抓了一只,两人就回了卫生所。
五六只肥硕的田鼠横七竖八的躺在院子里,江临夏抓了一根棍这个戳戳,那个戳戳,可惜道:“都不怎么动了,我还想玩一会呢。”
陆凛走过来,看了一下,然后提起一只松了松绳子,那只田鼠就慢慢缓了过来,在院里跑了起来。
江临夏跟遛狗一样溜田鼠玩儿。
陆凛蹲在灶房门口,开始处理那些田鼠。
动作麻利得很,剥皮,开膛,去内脏,一气呵成。江临夏一会儿过来看一下,看得直点头。
“你这手艺,不去当厨子可惜了。”
陆凛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处理干净,他把田鼠肉切成小块,又去灶房里翻出一点面粉,兑上水搅成糊糊。
锅烧热,油倒进去,等油冒烟了,他把裹好面糊的田鼠肉一块块放进去。
滋啦一声,香气冒了出来。
江临夏吸了吸鼻子:“还挺香。”
陆凛翻动着锅里的肉,炸得金黄酥脆了才捞出来,放进碗里。
“尝尝。”
江临夏接过碗,夹了一块,吹了吹,看了看,送到他嘴边,“你先吃。”
陆凛看着她笑了笑,低头咬进嘴里。
江临夏见他吃了,也捡了一小口放嘴里嚼着,吃着跟猪肉大差不差,外酥里嫩,挺香的。
她真的有很久没吃肉,这一碰到荤腥,肚子里的馋虫都勾了出来,和陆凛你一筷我一筷子的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