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表现的痛苦是想让我怎么样?再回忆一番之前的痛苦?这跟往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你不在跟前就不在跟前,有什么关系呢?事情解决不就好了吗?干嘛要给自己套上枷锁?不累吗?”
“以后要是再这样,你就别来了。一点儿事不干,净给我添堵!”江临夏嘟囔道。
陆凛把报纸叠好装进口袋,四下看了看,窑洞墙角的水缸空了。他没再说什么,提着桶去山根接水。
水缸满了就去劈柴,在墙根码得整整齐齐。
江临夏坐在窑洞门口,看着他在院子里忙活,眉头也不紧了。
“陆凛,可以了!你过来。”江临夏冲他招手。
陆凛放下手里的活儿,在院里盆里洗了手走过去。
“坐。”江临夏指了指对面的小凳子,“这是前两天我摘的槐花制的花茶,你尝尝。”
陆凛端起杯子,绿色的竹筒里几朵洁白的花槐上下漂浮,能闻到槐花的清香味,喝起来味道很淡,有微微的甜味。
“怎么样?”江临夏问道。
陆凛点了点头,“挺好。”
“还生气吗?”江临夏问道。
陆凛摇了摇头,“没生气。”
“那就好。今天袁大夫不在,我早起挖了点野菜,正想着吃什么呢你就来了。说实话来这么久了,天天都是玉米糊糊和野菜,我肚子里都没油水了。我好想吃肉,你们平时在山里都吃什么肉?”
陆凛想了想,道:“你敢吃田鼠吗?”
江临夏怔了一下,“老鼠吗?那有点恶心!”
“不是老鼠,是田鼠。”陆凛纠正道。
“不是本人那也是亲戚,还有别的吗?野猪什么的。”江临夏问道。
“野猪不好找,都在深山里。等下回碰上了我给你带一些回来,这里靠近乡镇,基本上不会有野猪的。”陆凛说道。
“田鼠真能吃?”江临夏又问道。
陆凛点了点头,“能。”
“那行,我吃。那玩意儿好抓吗?”江临夏问道。
陆凛点了点头,“山坡上就有,我带你去。”
没有走太远,就在卫生所后头的山坡上。他熟门熟路地找到几个田鼠洞,蹲下来看了看,又站起来四处张望。
江临夏跟在他后头,看着他忙活。
“你以前抓过?”
陆凛点点头:“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练过。”
他找了一根细长的树枝,又掏出一截细绳,三两下做了个套子,往洞口一放。
“等着。”
江临夏蹲在一边,看着他。
没过多久,洞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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