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王弘毅说道。
他还怕李门栓蠢猜不到,没想到还算没有蠢到无可救药。
“果真是她!”王招娣恨得牙根痒痒,站起身就要走。
“干啥去?”王弘毅抬手拦住问道。
“找她算账!小小年纪心思这么歹毒,我饶不了她!她害得我儿子家都散了,看我不扇她那脸!”王招娣骂道。
“你这个村妇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去找她,她能承认吗?再说那可是个混不吝,昨天她敢动手,今天就不能再打你吗?还没挨够打?”
王招娣摸了摸脸颊,不说话了。
“她既然偷偷把事情办了,那你们悄悄的也能把事情办了嘛!山里人不容易呀,给孩子娶了媳妇儿要攒好几年的钱,这彩礼钱没了,你家的二小子结婚又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既然是她给坏了事儿,那就拿她赔呗!”王弘毅蹲下身子,捧了一捧水洗脸,“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有个大夫当儿媳妇,你家脸上也有光不是?话呢,我就说到这了,至于要不要干,怎么干,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
王弘毅说完起身慢悠悠的朝着卫生所走去。
王招娣眼珠子转得滴溜溜,瞄了儿子一眼,“叫二小子来?”
李门栓皱了皱眉头,“怕是不好弄。那个江临夏看着年纪不大,泼辣的很,门墩能是对手吗?”
“你傻呀!”王招娣压低了声音,“她再泼辣,生米煮成熟饭也得哑火!门墩虽然脑子不好使,可好歹人高马大的,把人骗出来成了事儿,她不愿意也得愿意!哼,等她进了门,看我怎么收拾她!我看那个什么王大夫对江临夏意见大的很,可以找他要点能成事的东西,他既然想弄江临夏,肯定会帮着咱们的!走走走,先回!”
李门栓总觉得这事儿怪怪的,可一想到江临夏害得自己媳妇儿都跑了,肯定要跟自己离婚,心头就一团火,谁让她先害自己的,那可就别怪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