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夏已经连着三天没有下村了。
不是她不想下村,是走不开了。现在十里八乡的病人都往这儿涌,他们四个人都忙不过来,根本抽不出时间下村。
可是不下村也不行,有些病人没有行动能力,他们要是不上门诊治,就只能是等死了。所以还得下村去。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她跟乡长提了个建议。
“咱们云岭乡这么大,村子这么散,光靠卫生所这几个人,跑断腿也跑不过来。不如从各村挑些识字,愿意学医术的人,到卫生所来培训。学成了回村去,头疼脑热的小病,就不用跑这么远了。有疑难杂症解决不了的我们再看,这样也能提高效率。我们离开之后,好歹也能留下一批医疗力量。”
乡长一听,眼睛都亮了,“江大夫,我觉得你这个主意特别好!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没有条件实现。咱云岭乡教育薄弱,能走出大山不容易,出去的人也不愿意回来。我们就是想学,也没有人教。既然你提出来了,咱们立马就干。人你来挑,课你来上,需要啥跟乡里说!”
于是,江临夏更走不了了。
每天上午看诊,下午开班授课。来的都是各村选出来的年轻人,有男有女,大的三十多,小的十六七,坐了一屋子,拿着本子,老老实实听她讲。
那下村这活儿自然就落到了别人头上。
王弘毅脸都绿了。
他是主任,是来指导工作的,不是来跑山路的。可乡长一句话,他只能憋着气,背上药箱,跟着齐霄汉一起下村。
他也毛遂自荐跟乡长说自己也能上课,可乡长却说云岭乡是药材之乡,老乡们大都认识中药材,就是对功效不太清楚,当然是要学中医了,江临夏正好对口。还说他十分理解王弘毅想教授学生本事的心情,但他临床经验丰富,还是多多为人民服务更好。
一句话就把他所有的后路都给堵了,他不得不背着药箱开始下村。
齐霄汉倒是没说什么。掉毛的凤凰不如鸡,他现在可不是什么留学归来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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