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跟我说。”
江临夏愣了一下。
“下午你说的,等我来了再说。”陆凛说,“我怕你等急了。”
江临夏看着他,月光下那张脸全是汗,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先别说话,慢慢走。”她扶着他,在院子里慢慢踱步。
走了几圈,陆凛的气息终于平稳下来。江临夏回窑洞倒了一杯水,端着出来,递给他。
陆凛接过,一口气喝完。
江临夏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我就是那么一说,没什么要紧的事儿。下次来也一样,干嘛要跑一趟!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轴了?你也不想想,真要是十万火急,我能不给你说吗?你不就一天的假,天黑了,假也该销了呀!”
“又多续了四个小时,够用了!”陆凛说道。
江临夏看着他,忽然有点愧疚,早知道自己就不该说的。
“早知道我就不说了,害你又跑一趟。”
陆凛摇摇头:“没事。我跑两步不要紧的,早就习惯了。”他看着她,又问了一遍,“你想跟我说什么?”
江临夏没说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然后她说:“来都来了,把衣服脱了吧。”
陆凛的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愣在那里,耳朵连着脖子,腾地一下就红了。
“什……什么?”
江临夏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了?脱衣服,我给你检查啊。你来部队这么久了,我得给你复查一下。你在想什么?”
陆凛的脸更红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话都说不利索了。
“没……没想什么。我身体好着呢,一口气能跑十公里……”
江临夏笑着看他:“那你脸红什么?”
陆凛不说话,只是挠头,挠得头发都乱了。
江临夏也不逗他了,转身往窑洞走,“进来吧,外头黑,看不清。”
陆凛跟在后面,进了窑洞。
窑洞里点着蜡烛,光线昏黄。
江临夏指了指凳子:“坐。”
陆凛坐下。
江临夏从木箱取出银针消毒,“衣服脱了。”
陆凛愣了一下,又开始挠头。
江临夏看着他那个样子,无奈道:“你今天是跟头过不去了是吧?脱衣服,我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
陆凛这才把外套脱了,又脱了里面的背心,光着上身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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