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城头之上,陛下难道还看不出,这女人,八成已经和陈绍好上了!”
这些话,则完全是巫行云胡诌来挑拨离间了。
这陈渊蠢不自知,又极其好面。
男人嘛,被戴了绿帽子的话...
大炎才乱的更快!
果然,陈渊立即呆若木鸡。
那日城头上他就感觉那娘们不太对劲。
为何对自己如此无情?
现在经巫行云一点拨,立即如拨开云雾见月明。
自己早就力不从心,这么多年一直冷落着她。
而宇文星野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那陈绍又年轻力壮,宫内又无人看管...
陈渊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一阵阵发黑。
正要发作,忽然下方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他惨叫一声直挺挺倒去,整个人蜷成一团。
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巫行云和赫连雄同时起身。
还没等他们靠近,陈渊又发出了一声比方才更加凄厉的惨叫。
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巫行云:“......”
赫连雄:“......”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能应激到如此地步?
巫行云立即喊来了随军医师。
女帝为保证陈渊能顺利回京,可是给他配了一套最高规格的医疗队伍。
不一会,七八个北莽国医围在陈渊身旁,手忙脚乱地检查。
翻眼皮,掐人中,把脉,念咒。
折腾了半天,最后终于找到了病根。
没错,就是根。
“先生,陈渊这症状,是中了剧毒。”
巫行云眉梢一挑:“什么毒?”
老太医抚着胡须,斟酌了半天措辞。
“此毒说来古怪,脉象浮数而促,尺脉沉涩,乃房事不洁之症。”
“通俗地说,就是男女...嗯,时候中的毒。”
“中毒者下身灼痛如火烧,且毒素会沿着经脉逆行,若不及时压制,轻则每逢子午二时剧痛难忍,重则...经脉尽毁,一命呜呼。”
“这也太扯淡了吧?”
赫连雄挠了挠头,“陈渊在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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