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个表情?还搞不搞了,朕真的没工夫陪你胡闹!”
就你没时间,就我苏若兰急,就我下贱是吧!
去死吧你。
苏若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了过来。
“搞!”
......
......
北莽大营。
五千骑兵在此地驻扎。
刚刚康复的赫连雄带着女帝的使命,护送陈渊回京。
赫连雄身为北莽第一勇士,自然有过人之处。
那就是皮糙肉厚,恢复能力极强。
再大的伤,都能很快自愈。
只是胃里反出的金汁味,似乎无法消除了。
每次张口,都如过肺。
巫行云嫌他脏,让他坐得远远的。
她则和陈源隔着一头烤全羊席地而坐。
巫行云端起酒杯朝陈渊微微一举。
笑容温和如春风拂面。
“此番南下,让陛下受了诸多委屈,行云依旧赔罪。”
她举杯就干,很是豪爽。
陈渊注意到了其中细节,她喊自己为陛下,而不是太上皇,随即微微颔首:
“好说,好说。”
巫行云叹了口气。
“其实前番战事,说来不过一场误会,陛下也知我北莽人少,区区草原部落,纵有铁骑之利,也绝无吞并中原之心。”
“即便侥幸拿下几座城池,也无人可守,无力可治。”
“不过徒增伤亡罢了。”
“战争只是为了一点财富,此番收获颇丰,就此罢兵,也算是皆大欢喜。”
陈渊也不争辩此时,只是一味满脸堆笑:
“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巫行云话锋一转:
“只是太上皇归京之后,恐怕要多多保重。”
“陈绍行事,请恕行云直言,太过刚狠,且无父子之情。”
“可谓是不忠不孝,如此之人若为大炎之君,只怕中原要生灵涂炭。”
“我北莽又如何能坐视不理?”
“他在位一天,北莽便如芒在背!”
“若百姓真苦不堪言,我北莽再度南下,也不是不可能。”
“女帝让我转告,太上皇才是真正的仁君,宽厚待下,体恤臣民。”
“别说中原,就是我草原人谁又不念太上皇的好?”
“若太上皇能重掌大权,你我两家便永结同好,为兄弟之邻,北莽绝不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