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是酒店,也不是六十三项,是别人愿意继续按同一张表走。
顾北山说:“错。最值钱的是别人以为你死了以后,那张表还算。”
我以为他在重复演练。后来才知道他已见过假取件票和诊所查询,只是仍不肯说明。他怕一说,自己与阮文山会立刻被纳入我的局。
十点半,红姨来送最终员工名单。她没有穿礼服,仍是深色工作衣。下午要在培训楼发工资,晚上才去酒店。她问我是否一定要让周年宴四十桌都等一句开场。我说开场后由赵坤和黎真分别讲,不让我一个人占台。
红姨说:“台上可以分,外面那两个字还是你的。”
她指白鹭招牌,不是青川。白鹭最初由顾北山开,后来所有人却以为是我从零做起。叙事像产权一样会被强者慢慢买走,不需要签合同。
我决定在开场第一句说明白鹭七成与三成,不用“创立”。活动稿因此临时改,许盛设备部需要重做一页字幕。又一张修改单进入活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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