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他不要带走,暗柜已安全;顾北山仍决定当日去看。
八月十八日中午,邻居看见他上灰色小巴。那不是绑架。小巴由潘师傅朋友驾驶,去修表铺后门。顾北山故意让车牌沾泥,怕被跟。我们只看到结果,误以为他失踪。
真正的问题是有人预料他会因假取件票行动。顾北山自以为反跟踪,仍被引离白鹭和宴会。对方不必控制他,只需给一个足以让他自己走的理由。
修表铺暗柜里,诊所册仍在,旁边却多一张阮文山旧驾驶证复印。潘师傅没放。复印背面写“十一点四十分”,没有日期。顾北山这才确认有人准备把阮文山与某个时间相连。
他留在修表铺,不打电话给我,想看谁来取。没人来。晚十点以后,顾北山才让潘师傅将旧算盘装进布袋,托一名学徒送回酒店,作为自己仍会赴宴的假象。学徒在半路被人以设备检查为由截走,算盘最终出现在洗衣货车。
顾北山的“示形”与我的三辆诱饵车在同一晚发生。两个自以为谨慎的人分别摆出假位置,对方只需把两件假象接在一起:我的车去旧港,顾北山的算盘进洗衣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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