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宴正式名单一千零六人,没有阮文山。
老阮提前确认过。他说侄子已离开青川,不应被当成“北线功臣”请回来。阮文山本人也回绝普通邀请,只托司机带一句:当晚有班,不到。
那张写“贺青川会到”的无名回执因此更刺眼。邀请函没有寄给我,我是主办者;阮文山也没收到。回执纸却来自酒店统一印刷,编号属于一张作废的备用邀请,领用人是活动公司。
活动公司说备用函共五十张,作废十二张,当场碎掉。碎纸机废料已经清走,无法核。回执上的字不像阮文山,也不像我,只有四个工整印刷体字,任何人都能写。
阿木想查阮文山当晚班表。我同意确认安全,不把人带来。他确实在东平运输行排八月十八日晚班,路线从城北到旧港,车辆未定。旧港正是诱饵车后来停的位置。
这条重合不能忽略。我们请老阮转告阮文山换班,不说明原因。阮文山拒绝。他说若青川每次发现名字问题便改他生活,所谓归还名字仍是假的。他可以提供路线与司机,不接受无理由停工。
我亲自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周年材料出现无名回执,旧港路线可能被人利用。他沉默后同意换到城东,却要求公司把误工差额写为安全调整,不写个人请假。
班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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