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避开已改的总钥匙,却瞄准六辆车备用章、海皇宫临时章和洗衣通道。这些正是演练前后转移过、有人仍以为许盛或杜海能单独掌握的权限。
阿木问是否要在宴会当天再换一次。我没有同意频繁换。门每换一次,现场熟悉度下降,对方未必更乱,自己人先乱。我们只冻结产权和大额调货,日常钥匙照常。
顾北山没有任何公司钥匙。他只带旧算盘与个人布袋,不在演练清单。有人若想取得阮文山诊所索引,不能从权限表申请,只能接近他本人。
演练后第三天,顾北山在白鹭后门被一辆灰色小巴擦倒,没有受伤,布袋掉地。司机下来替他捡,戴帽,左手没有露出。车牌被泥挡住,车型与苗姐旧车相似。顾北山拒绝追,说只是碰了一下。
布袋里的纸没有少,排列却变了。诊所册原在算盘下面,回来时在上面。顾北山认为自己掉地后翻乱,我让他把册子移到家里,不再随身。
他答应,第二天又带来白鹭,说家里更没人看。最后我们将册子原件放顾北山指定的修表铺暗柜,他拿一张编号存根。暗柜钥匙只在潘师傅,未进公司清单。
假死当夜,顾北山会去修表铺躲,不全是被人绑走。他发现算盘被换、布袋被翻,决定先守那本册子。我们不知道,以为他失踪。
六十三把钥匙先交回一次,找出了能看见的差异。最关键的一本册子没有钥匙编号,反而逃过了演练,也逃过第一轮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