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复核,像永远背着怀疑。
我告诉杜海,标记不是定罪,三个月无相关差异后可以降级,原记录不删。他问我自己的错误为何没有同样红标。黎真当场在管理账户给我加一项:停酒决策与损失由我主责,复盘未完成前,大额品牌支出需客户委员会复核。
我没有拒绝。规则若只标下面的人,杜海说得对。
许盛恢复设备权限后,第一件事是完成南仓盲区改造。他没有沿用原承包商,公开三家报价,监控数据由仓储与管理双方可查。改造费用比原预算高两万,少了立柱死角。方启荣则更换海皇宫临时章保管人,自己只留财务审核,不再持实体钥匙。
三个人都做了合理修复。八个月后,他们仍会在不同动机下参与我的假死局:杜海为老阮权益搬六辆车,许盛为接管位置提供通道,方启荣为财务权拆钱。人不会因一次核查便固定成好或坏,每次选择都要重新看。
罗平仍未找到。左手缺指、停业车和城东作坊成为悬案。阿木想在城内所有石材、酒瓶与废品生意里查缺指的人,我让范围先围绕车辆、付款和电话。特征可以帮助确认,不能代替行为。否则真正的人只要戴一只假手套,便能把线引向任何一个残缺者。
恢复后第一个月,二十四家原合作店回来二十二家。一家退出,一家在停酒期间关门。供应量回到九成,利润只回七成,因为检测、双封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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