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酒第七天,第一瓶恢复出售的酒在白鹭开封。
瓶来自未进南仓盲区的新批,原厂序列、整托盘封签和共同抽检都齐。顾北山坐在靠窗桌边,服务员先让他看瓶号,再当面开。酒没有打折,也没有作为免费赠品。
赵坤主张恢复期九折,吸引客人回来。我不同意用低价证明安全。若一瓶酒只有便宜时才有人敢买,折扣会把风险与价格混在一起;若已确认可售,就按原合同,愿意不喝的人可以选别的。
顾北山只倒一小杯,没有喝。他把酒推给检验员,让对方闻。检验员说现场闻不能替代实验室,却能看开封流程是否一致。白鹭当晚卖出四十三瓶,平日的三成,没有客人投诉。
青川酒店第二天恢复宴会,给七天内取消的客人优先订期,不送酒补偿,只退定金与价格差。三十二桌取消者回来九桌。其余二十三桌是真实失去,不写进“客户回归率”便不会显得好看,黎真仍留在月报。
假酒召回款经过四个月结算。供应商、仓储公司、管理公司与检验机构分别承担,陈栋相关损失继续追。方启荣、许盛和杜海的常规权限在独立核查后恢复,涉及的三笔钱仍标异常,不能因没有共同策划证据便从历史删除。
杜海最不服。他的六千二确是维修退款,银行与修理铺都能证明;海货贸易行只是中间结算,不是他选择。异常标记让他每次申请车款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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