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做菜的方子......”
说着,苏母又是一叹,喃喃道:“不吃肉怎么行?就是要吃肉,身子才能好。”
闲聊到了傍晚,众人就着晌午剩下的席面,起灶炒了两碟时蔬,简简单单凑一顿晚饭。
裴修席间几乎不动筷,仍是勉强陪着众人坐到了最后。
孙莲要照看幼女脱不开身,苏大自觉收拾席上残局,苏五和苏母陪着苏缨归置今日带来的迁居礼。
放好了布料与瓷器,苏缨便打开那两只朱漆箱笼。
一只箱面上平整叠放着四季衣料,另一只正中摆放着雕花嵌铜的梳妆匣,里面是成套的头面首饰。
不必往下翻看,苏缨也明白了这两只箱子是什么。
一时怔然。
“自打家里宽裕些,我便陆陆续续给你置嫁妆。”苏母感慨道,“当年你五姐出嫁那会儿,家中光景不好,让她走得寒酸,才受了夫家轻慢。如今虽是有些迟了,但我也一视同仁地补给她了,至少留些傍身钱。”
提起那挨千刀的前夫家,苏五便满心憎恶,忍住了没在七妹新居啐上一口,只冷声骂道:
“就石家那屋子黑心烂肺的东西,我当初带着再多嫁妆进门,他们也照样得磋磨人。拿嫁妆填进那种豺狼窝,还不如直接扔河里痛快。”
苏五平日里算得上恬静少言,但一提到前夫家,能骂半个时辰不带重样。
苏缨这段日子多少听明白一些。
石家原也是上合村人士,后来石学文——也就是苏五的前夫婿,考中了秀才,便举家搬到县里。
一边在县衙做抄写文书的差事,一边埋头苦读,备考秋闱。
苏五与石学文本是青梅竹马,成婚之初,纵然婆母不大好相与,夫妻二人相处也算得上和睦安稳。
后来石学文接连落榜,染上了酗酒的恶习,每每醉酒便对妻女动辄打骂。
婆母也开始变着法儿地磋磨她。
三年前,苏五跑回苏家哭了一场,苏大当即带人赶往石家,逼着对方签下和离书,将五妹和外甥女一同接了回来。
后来石学文又几番醉酒上门,都被苏大赶了出去。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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