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他那晚险些被勒死,脖子上的淤痕一个月都没消。
还被明家老爷子往他爹面前告了一状,气得他爹将他禁足了两个月。
张麒摸了摸脖颈,又想起那张清冷的脸,笑着道:
“不打不相识。”
一众小弟不明所以:“麒哥,不去收拾那瞎子了?”
张麒朝那人后脑勺来了一巴掌,骂道:
“什么瞎子?往后放尊重点,那是我未来小舅子。”
众人:“……”
另一头,苏缨领着醉鬼回了院子,立时想把黏着自己的那只手甩掉。
裴修吃了酒,平日里温凉的体温烫得灼人。
她的手被攥得发汗,委实难受。
奈何这人的手就像长在了她手上一般,几次都没能甩掉。
苏缨只好拖着个小尾巴将怀里的宝贝放好,再将明显神志不清的裴修往床上带。
“抬脚。
“坐下。
“脱外衣。
“松手!”
眼下酒意正上头,裴修脑子里天旋地转,听见苏缨冷淡的声音,又平白生出些委屈。
“苏缨……”
他坐在床沿,依旧攥着她一只手,“你别恼我。”
苏缨冷眼看着这个醉鬼,半晌,又似泄了气,根本发不出火来。
“在外一天,你不洗洗么?”她语气平缓了不少,“松手,我给你打水。”
“我、我自己去。”
裴修“噌”地一下站起身,头脑一昏,往前栽去。
正正栽进苏缨的肩头。
“裴修!”她无可奈何。
脸下的衣物是浆洗过无数次的柔软,鼻息间充斥着熟悉且令人心安的味道。
裴修的心口再度胀得发疼,几乎快要破开。
他酒意惺忪,尚不能理解这种陌生又让人无比难受的情愫,只是下意识将脑袋往她的肩头埋深了些。
心口的胀痛却变得愈发难以忍受。
“苏缨。”他哑声道,“我好疼啊……”
苏缨正欲推开他,闻言便不敢碰了:“哪里疼?”
裴修牵起她一只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声音轻颤:
“这里……”
是心口的位置。
念及他的心疾,苏缨当机立断:“你先躺下,我去找秦大夫。”
她往回抽手,未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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