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现场你不能进。”
韩东升把手收回来了。
“海峰跟我进去。”傅雪蘅说,则鸣在门口,晓棠登物证。小李跟县局的摄像走一遍,院里院外都拍。”
温则鸣在院门口把手套戴上,走到门边站住,没往里迈。他跟县局那个法医打了个招呼。
“市局的温则鸣,专案组的。今天我不上手,在旁边看。”
“您看。”
温则鸣从门口往里看了一遍,退回来,在院子里站住了。他先看的是那半院子柴,又看了一眼窗台上那两个碗,再抬头看了看西墙根那颗空着的钉子。
“怎么样?”傅雪蘅问,“你看着像不像?”
“没看出啥。”他把手套摘了,“回头看他们的检验记录。”
郑海峰把那个报警的领到院墙外头。人五十来岁,穿着棉袄,两只手揣在袖笼里。
“是万师傅吧?”
“嗯,万宝田。”
“今天早上你怎么来的。”
“我来还斧子。”
“斧子?”
“前几天借的。”万宝田说,“我家那把开了口,砍不动。他那把才磨过。”
“哪天借的。”
“就是你们前几天来的那天下午,我还在场院上看见车了。”万宝田说,“你们走了我就找老程借的。”
“斧子现在在哪儿?”
“姜所拿走了。”万宝田说。
郑海峰在本子上记了一行。
“借的时候他说什么了没有。”
“我说借我使两天就还你。”
“他怎么说的?”
万宝田肩膀怂了怂。
“他没说啥,就说不急,你拿去使。”
“从头说说今天。”
“我八点多过来的。院门虚掩着,我在外头喊了两声老程,没人应。我一看窗台上搁着碗,就知道他人没走远。他要是出门,碗肯定不能撂外头。”
“往后呢?”
“我想着把斧子给他挂回去。西墙根那儿有个钉子,他那斧子平常就挂那儿。”
“我推门进去的。”万宝田说到这儿停住了。
“我还喊了一声老程。”
“没回应。”
“我退出来站在院里给所里打的电话。吓得我都拨错号了。”
郑海峰把这几句一条一条记下来。
“还有他闺女知道吗。”万宝田说,“他闺女上礼拜六没有回来。”
“上上一个礼拜六呢?”
“也没见着。”万宝田说,“学校两个礼拜放一回,她不是回回都回来。来回车票三十几块,她舍不得。”
“你怎么知道。”
“老程说的。他说闺女嫌车票贵,放两次假才回来一趟。”万宝田抬起头来看着郑海峰。
下午一点二十,县局的法医出来了。
“尸表做完了。”他跟傅雪蘅说,“门窗从里头插着,屋里没有翻动的痕迹,身上也没有别的伤。初步意见是自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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