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贵公子,在您的悉心教导下,将来肯定比我要优秀许多呢。”
谁知,听到这番恭维。
房玄龄不仅没有顺水推舟地接受,反而摇了摇头。
“你有所不知。”房玄龄走回主案前,端起茶盏,语气中透出了一股浓浓的老父亲的忧愁,“房某家中长子遗直,如今年岁与你相仿,也不小了。可是,这孩子在学业上,少了几分沉心钻研的韧劲。”
房玄龄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到底还是因为这天下大乱,我这几年为了谋个前程,常年在外奔波,疏于了对他的严加教导。这若是再这般下去,未能将他引上正途,怕是日后难成大器啊。”
听着房玄龄的育儿苦恼。
沈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在心里默默地捋了一下。
房遗直?
还好吧?
历史上记载的房遗直,虽然不算什么惊才绝艳的大人物,但也算是个规规矩矩的世家公子。
真正有大问题、坑爹坑到极点的,那是那个娶了高阳公主,最后卷入谋反案被砍了脑袋的次子——房遗爱啊。
不过,既然房玄龄现在正在为大儿子的教育问题烦恼,沈恪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房先生,您也别太忧心了。”
沈恪开解道:“您现在不是正跟着右大都督干一番大事业嘛,您这是在为他的未来铺路,等以后局势安稳了,您再把他带在身边,亲自用心教导教导,那肯定是能成才的。”
两人相差二十来岁,却在这里聊育儿心得。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房玄龄一开始也有些恍惚,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但是,看着沈恪那双清澈且真诚的眼睛,听着这让人心里熨帖的宽慰。
房玄龄心里的那点别扭,很快就被冲散了。
“你这孩子,看事情倒是通透。”房玄龄笑着摇了摇头,“不过,遗直那孩子,资质确实寻常。我只盼着他以后能安分守己,做个富贵闲人便罢了。至于这兵荒马乱的,我哪里敢把他带在身边,更别提来军中了。”
听到房玄龄居然为了孩子这个问题而忧愁,沈恪马上就来劲了。
带孩子啊,他可以啊。
沈恪:“若是贵公子真觉得在家无聊,您不如直接把他接到这右军大营里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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