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抬起头,那张温婉秀丽的脸上,竟然真的没有半点担忧的阴霾。
“有什么好担心的?”
长孙氏微微一笑,那双犹如新月般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信任。
“二郎他天生便是要在马背上建功立业的。他那一身武艺和兵法谋略,莫说是几个蟊贼,便是面对千军万马,他也定能游刃有余、大胜而归。我相信他,他就是这般厉害的人。”
“……”
听着这番吹捧,沈恪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好家伙。
沈恪一直以为,自己作为熟知历史走向的现代人,对李二凤的滤镜已经够厚的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强中自有强中手,眼前这位未来文德皇后,这完全就是迷妹发言啊。
沈恪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叹息道:“要不怎么说你们俩是夫妻呢?”
“阿恪,你又在背后编排二郎什么呢?”
就在这时,一道虽然虚弱,但明显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从偏厅内侧的软榻上传来。
因为这几天天气不错,长孙氏特意让人在偏厅里设了软榻,让窦氏躺在这里透透气,顺便看看他们俩理账,就当是解闷了。
窦氏靠坐着,看着这两个在案几前忙碌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慈爱。
她听到了刚才长孙氏对李世民的夸赞,心里自是熨帖无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让人容易变得感性,又或者是长孙氏刚才的那番话触动了老母亲的心肠。
窦氏突然转过头,看着长孙氏,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家庭话题:
“观音婢啊,你和二郎成婚也有一段时日了。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
“噗——!”
沈恪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连带着自己的魂魄一起喷出来。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躺在软榻上的窦氏。
不是?
他没听错吧?
被长辈当面问及这种闺房秘事,哪怕长孙氏再怎么端庄沉静,那张白皙的脸颊也瞬间羞得通红。
她低下头,绞着手里的帕子,声音细若蚊蝇:“母亲……这、这等事,顺其自然便是……”
而作为现场唯一的第三方观众,沈恪此刻简直是如坐针毡,头皮发麻。
他握着毛笔的手僵在半空中,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窦氏。
“夫人!”沈恪实在没忍住,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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