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执行过程中的痛点和盲区。第三部分,也是最重要的,给出您未来在清点工作上的迭代优化方案和防范机制。明日早会之前,交到我案头上。”
在这叽里咕噜的一段话语后,钱管事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沈小郎君,老奴错了!”
钱管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之前的傲气和倚老卖老早就碎成了粉末。
“那丝布没少!老奴这就去重新清点!一炷香……不!半炷香之内,老奴保证把账目理得清清楚楚。”
看着连滚带爬冲出去干活的钱管事,沈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微笑。
呵,小样。
怎么说他现在也算是领导,怎么可能治不了你。
*
短短三天后。
当李玄霸难得出来透气,路过后院的库房时,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原本那个仗着资历老,总是慢吞吞的钱管事,此刻正像一只被鞭子抽打着的陀螺,在几个库房之间疯狂穿梭。
他一手拿着一本方格账册,一手拿着毛笔,嘴里语速极快地下达着指令,整个调度的效率比以前高了足足三倍不止。
“三公子好!”
钱管事路过李玄霸身边时,行礼的速度都快出了残影,然后又一溜烟地冲去核对下一批物资了,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恶鬼在追赶他。
李玄霸有些错愕地看着钱管事的背影,转头看向一旁正悠哉悠哉嗑瓜子的沈恪。
“阿恪,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李玄霸那双清透的眸子里,浮现出了疑惑。
“我记得母亲刚把他调过来时,他还是一副眼高于顶的做派。怎么才三天的功夫,就被你训得跟只听话的鹌鹑一样了?”
沈恪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露出了一个纯良笑容。
“没什么呀,三公子。”
沈恪笑眯眯地说道:“我只是让他知道我这边不好待,他肯定也害怕自己学不到东西回去不好交差吧。”
李玄霸:……真的吗?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