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把那钱管事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事情,自然瞒不过窦氏的眼睛。
窦氏在震惊之余,心里又盘算起了新的念头。
没过多久,主院的暖阁里便迎来了一位娇客。
那是窦氏唯一的亲生女儿,唐国公府的三娘子。
“母亲,您找我?”李三娘穿着一身俏丽的鹅黄色襦裙,步履间隐隐透着一股利落劲儿。
窦氏对这个唯一的女儿自然是宠爱的,她笑着招了招手,让女儿坐到自己身边来,温声问道:“三娘,你可还记得你二哥身边的那个伴读,沈恪?”
李三娘愣了一下,乌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立刻猛地点了点头:“记得呀!他做的甜点特别好吃!”
听到女儿的记忆点,窦氏有些哭笑不得地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呀,就知道吃。”窦氏无奈地笑了笑,随后正色道,“母亲今日叫你来,是想让你以后每日抽出半个时辰,去跟着沈恪学一学他那套理账和统筹庶务的法子。你身为国公府的嫡女,将来早晚是要管家的,这些后院统筹的本事,该学起来了。”
李三娘虽然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既然有学习的机会,她自然是乖巧地应下了。
于是,当天下午。
正看游记的沈恪,就接到了主母的这道任命书。
沈恪手里拿着那本游记,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这压榨牛马的手段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儿子带完了带庶子,庶子带完了现在连嫡女都要我来带了?
我拿的只是一份伴读的死工资啊,您怎么把我当成执事来使唤了啊。
但在万恶的封建社会,作为伴读的沈恪是没有任何拒绝权利的。
好在唐国公府是武将世家,规矩虽然有,但不至于像那些酸腐文臣家里一样苛刻,非得弄个屏风隔着说话。
再加上沈恪和三娘两人都还算半大孩子。
为了避嫌,授课的地点被定在了后花园四面透风的一个大凉亭里。
两人隔着一张巨大的汉白玉石桌,一左一右地坐着,距离拉得极开,可以说是非常安全且守规矩了。
*
第一天上课。
沈恪看着坐在对面,双手规规矩矩交叠在膝盖上的李三娘,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教些什么。
大厂那一套职场PUA,用来对付老油条管事还行,拿来教人家金枝玉叶的小姑娘?
那不是造孽吗。
“三娘子,”沈恪试探性地问道,“你有什么特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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