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被李渊抓去前院考校武艺了,李玄霸则在暖阁里午睡。
这俩丫鬟虽然压着嗓子,但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眼看着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挠起来了。
“两位姐姐,这是怎么了?”
沈恪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幼童脸,笑眯眯地凑了过去,充当起了理中客。
“这刚搬了新家,主子们都在歇息呢,在这儿吵嚷起来,若是惊动了夫人,少不得要挨一顿板子。”
碧桃一见是沈恪,就像见到了救星,眼圈一红,立刻竹筒倒豆子般委屈地说明了原委。
“沈小郎君,您给评评理!这事儿真不怪奴婢不讲情面!”
原来,李玄霸因为身体虚弱,脾胃极差,他的吃食一向是单独开小灶精细做的。
尤其是沈恪经常去厨房捣鼓一些新鲜易消化的吃食,导致三公子的膳食总是和府里其他人的不一样。
今日刚搬来郑州,厨房那边忙得人仰马翻,负责分装食盒的小丫头忙中出错,竟把原本给李玄霸熬的那盅银鱼细面羹,错装进了送往四公子李元吉院子的食盒里。
李元吉今年才刚刚三岁,正是狗嫌猫厌的熊孩子年纪。
他一看食盒里的东西跟平时不一样,而且闻着极香,立刻就闹着要吃。
翠柳见送错了,本想去厨房换回来,结果一问才知道,那是专门给三公子李玄霸单独做的新花样。
这下可好,三岁的李元吉不干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非要吃跟三哥一模一样的东西!
“四公子闹脾气,奴婢也没办法啊!”对面的翠柳也不甘示弱地辩解道,“厨房管事问四公子想吃什么新鲜的,四公子哪里说得出名字,只是一味地哭闹,说三公子吃什么,他就要吃什么!奴婢这也是心疼主子,这才来找碧桃姐姐商量,看能不能把那盅羹汤分一半给四公子……”
“你那是商量吗?你那分明是硬抢!”
碧桃气得浑身发抖:“那银鱼细面羹,是沈小郎君特意交代了,只取了鱼肚皮上最嫩的一点肉,又把面条擀得如头发丝一般细,足足熬了一个多时辰才熬出那么一小盅!三公子本就没什么胃口,若是分一半走,三公子吃什么?喝西北风吗?!四公子身强体壮的,什么大鱼大肉吃不得,非要来抢三公子的这口救命饭?!”
两人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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