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敢笑我一句,信不信我以后逢人就说……”
“说什么?”李世民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我就逢人便说,我的字都是堂堂唐国公府二公子,李世民,手把手亲自教出来的!”
沈恪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大声说道:“丢脸咱们就一起丢!”
李世民被这无耻的发言震惊了,刚想反驳。
“吱呀——”
书房里屋的木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老夫子手里端着个紫砂茶壶,脸色铁青地站在门槛后。
那双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站在院子里的沈恪。
周遭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诡异地停止了流动。
“沈恪。”
夫子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学、学生在……”沈恪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感觉后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刚才说,你这手字,是谁教的?”夫子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目光如刀,“你把你的话,当着老夫的面,再说一遍。”
沈恪:“……”
旁边的李世民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用字帖挡住脸,极力憋笑憋得肩膀都在疯狂耸动。
沈恪看了看幸灾乐祸的二凤,又看了看犹如阎王附体般的夫子。
寄!!!
*
古人云,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沈恪用他那四岁的小短腿和酸痛的手腕,深刻地印证了这句千古名言的含金量。
惩罚是惨烈的。
除了罚抄《千字文》五十遍之外,夫子还下达了一道让沈恪几乎崩溃的死命令:“重抄!抄到字迹能看为止!若还是那些犹如虫豸爬行的墨团,便一直抄下去,休想再踏出书房半步!”
在夫子看来,“能看”这两个字,已经是退了一万步的最低底线了。
他不指望这稚童能写出什么风骨气韵,只要字迹横平竖直,能认出是个什么字就行。
然而,对于沈恪来说,这个最低标准简直就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于是,沈恪彻底过上了坐大牢般的悲惨生活。
每天清晨,别人在练武,他在屋里捏着毛笔画格子。
别人在用膳,他一边和笔斗智斗勇一边在纸上练横竖撇捺。
因为实在太忙,他甚至连去大厨房给李玄霸捣鼓新奇吃食的时间都没有了。
三公子的跨院里,一下子冷清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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