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火火地走了。
直到夜幕降临,屋子里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大夫走了,李玄霸也回屋休息了。
李世民跪在案几前,苦哈哈地磨着墨,准备开始那暗无天日的抄书生涯。
沈恪趴在榻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因为窦氏发了话,今天晚上这俩只有清粥和小菜,连半点油星都不许沾。
“吱呀——”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个身姿挺拔,面容温润如玉的少年走了进来。
那是已经隐隐有了世家宗子风范的大公子,李建成。
“大哥?”李世民扔下笔,眼睛一亮。
李建成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盒,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案几旁跪坐下来。
他先是看了看李世民脸上的伤,又看了一眼趴在不远处的沈恪,摇了摇头。
“你呀,总是这般鲁莽,”李建成语气温和,带着长兄特有的包容,“母亲也是气急了才罚你们,深山老林,岂是你们这两个孩童能去得的?”
说着,李建成打开了食盒。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飘了出来。
里面是一盘切得薄薄的酱牛肉,还有两块精致的酥皮点心。
“哇!大哥你最好了!”李世民欢呼一声,伸手就要去抓。
李建成用扇骨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手背:“洗手,还有,这牛肉大半是给沈恪带的,他年幼受惊又受了伤,得补补,你少吃些。”
沈恪趴在榻上,看着李建成亲自端着小碟子走到自己床前,温柔地递给他一块点心,内心不禁感慨万千。
这就是传说中温文尔雅的隐太子李建成啊。
沈恪吃着食物,看着眼前兄友弟恭的画面,心里有些感慨。
此时的他们,只是最寻常的兄弟,谁能想到未来会走到不死不休的那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