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取名,应该是肉糜薯药盅才对。
其实沈恪的脑子里理论知识很丰富,但他是个典型的嘴强王者。
这具三岁的身体连菜刀都拿不稳,剁肉泥全靠厨房的人代劳。
他自己尝试着搅合了一碗蒸出来,结果水加多了,鸡蛋变成了坑坑洼洼的蜂窝煤,卖相惨烈,味道也只能说是不难吃。
不过,大厨房里可是卧虎藏龙。
真正的大厨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沈恪想要做什么。
大厨接过沈恪的“创意”,亲自上阵。
撇去浮油的清亮老母鸡汤,混合着打得细细腻腻的鸡蛋液,里面再掺上捣成泥的山药和极细的鸡肉茸。
上锅用文火一蒸,出锅时撒上一点点葱花。
沈恪拿着小勺子尝了一口大厨改良版的蒸蛋,瞬间眼睛一亮:入口即化,鲜美无比!
厨子真是神了!
沈恪抹了抹嘴巴,二话不说,把蒸蛋小心翼翼地装进食盒,护在怀里便往李玄霸的院子跑。
*
也不知道是因为沈恪每天强行开窗通风驱散了病气,还是每天早上的散步起了效果,又或者是有了沈恪的每日报道活跃这死气沉沉的气氛。
总之,这段时间里,李玄霸肉眼可见地气色好了一些。
身边的孙阿嬷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连带着看沈恪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活菩萨。
其实,最近国公府里的气氛一直有些紧张。
今年老皇帝刚驾崩不久,新帝杨广登基,朝堂上风云变幻。
作为国公夫人的窦氏,不仅要帮丈夫李渊在背后出谋划策,还要打理一大家子的内务,忙得可以说是脚不沾地,根本抽不出多少时间来细致照顾这个体弱多病的三子。
窦氏一开始听闻有个三岁小孩天天往玄霸屋里跑,甚至还嚷嚷着开窗户,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生怕玄霸吹了风病情加重。
但派人暗中观察了几日后,她发现玄霸不仅没病倒,反而精神头越来越好,甚至饭量都大了些。
精明如窦氏,自然看出了其中的好歹,便默许了沈恪的这些“胡闹”,不再让人去阻拦。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沈恪又像个送外卖的小厮一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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